彻天寻忠骨 赤诚颂汉魂——读徐秋良长篇小说《红土地上的寻找》
发布时间:2021-07-24 18:48 文章来源:央视美丽乡村一线聚焦 作者: 刘炳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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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良著《红土地上的寻找》,湖南人民出版社2021年6月出版

徐秋良简介:徐秋良,笔名阿良,秋哥。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76年入伍,先后在南海舰队、湘乡市人民武装部服役15年。20世纪90年代开始文学创作,有作品在《中国作家》《小说选刋》《中华文学选刋》《天津文学》《湖南文学》《创作与评论》《湘江文艺》《绿洲》等刊物发表。已出版《阿良小说集》《远方有诗》两部短篇小说集。长篇小说《芙蓉绣庄》即将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重大革命历史题材长篇小说《红土地上的寻找》是中共湖南省委宣传部、湖南省作家协会、中共湘潭市委宣传部重点扶持的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创作的献礼作品。

2021年7月15日上午,由中共湘潭市委宣传部、湘潭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办的“长篇革命历史小说《红土地上的寻找》首发式”在湘潭市华银国际大酒店三楼会议室隆重举行。《红土地上的寻找》是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创作的献礼作品,是由中共湖南省委宣传部、湖南省作家协会、中共湘潭市委宣传部重点扶持的作品。《红土地上的寻找》首发式和研讨会也是湘潭市庆祝建党一百周年十大重要活动之一。

2021年2月2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的讲话中强调:“要教育引导全党大力发扬红色传统、传承红色基因,赓续共产党人精神血脉,始终保持革命者的大无畏奋斗精神,鼓起迈进新征程、奋进新时代的精气神。”湘潭作家徐秋良新近推出的长篇历史小说《红土地上的寻找》正是一部书写党史故事、传承红色基因、讴歌革命精神的力作,也是一部写作题材宏大、形象塑造典型、艺术手法独特的优秀作品。

我党我军早期有一批领导人,为了民族独立和解放,为中国革命的胜利,为新中国的建立,有的惨死在敌人的牢里,有的倒在敌人的屠刀下,有的血洒沙场。他们中有的身首异处,有的尸抛荒野,有的匆匆掩埋。他们魂安何处,墓葬何方,不得而知。他们没有看到中国革命的胜利,没有听到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向全世界庄严宣告新中国诞生的声音。但是,国家不会忘记他们,人民不会忘记他们。建国之后,革命老区的莽莽青山之中,曾奔走过无数寻访英烈忠骨的队伍,这支队伍里,有国家工作人员,有民间团体,有烈士亲属……

《红土地上的寻找》描绘的就是寻找红军将领黄公略将军墓地的故事:1931年9月15日,在第三次反“围剿”中,红军名将黄公略在吉安东固壮烈牺牲。战时深夜,对黄将军实施秘密安葬。新中国成立以后,黄将军曾经的警卫员牛均田和曾经参与挖掘黄将军祖坟的国民党军官江天健多次来到吉安东固,寻找黄将军的墓地。全书围绕寻找黄将军的墓地发生的一系列震撼心灵的感人故事,展现了黄将军短暂而光辉的一生

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

《红土地上的寻找》是一部史诗般宏大的长篇巨著。作品写大背景,写大事件,有大跨度,有大主题。

小说的故事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写起,一直延续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七十余年的时间跨度里,中国社会风云变幻、跌宕起伏,无数暴风骤雨降临在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上,而中国人们,为了求得生存,求得民主,求得自由,不断奋斗,不断抗争。

红军武装力量的建立,五次“反围剿”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新中国成立,改革开放……全书15个章节,详尽呈现了波澜壮阔的中国现当代革命历史风云,堪称大手笔、大画卷。

小说以黄公略军长的活动踪迹为主线,通过警卫员牛均田寻访他的墓地的核心事件,集中展现1928年至1932年湘赣大地上红军武装力量的发展过程,着重凸显红军发展早期历经的艰难过程,描述红军队伍的不断壮大,尤其浓墨重彩书写三次反“围剿”战争取得的伟大战绩,以及红军领导人在反“围剿”战争中探索出来的中国革命的正确道路及宝贵经验,洋洋数十万字,写尽一部红军成长史、一部反“围剿”战争史。

作家徐秋良为创作这部长篇小说,精心准备数年,深入湖南、江西两省考察,调查访问的足迹遍布当年红军活动区域,占有了大量的关于三次反“围剿”的战争史料,使之在全局、局部、细节等方面,都有了可靠翔实的写作依据,并将其不露痕迹地融汇在写作的进程中,使作品有了史家的可信与严谨。

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

《红土地上的寻找》精心塑造了红军将领黄公略的英雄形象。

黄公略参加过北伐战争,参加过我党领导的广州暴动、平江暴动,是湘鄂赣边区革命根据地的主要创建人。他当过红五军的副军长、红六军军长、红三军军长。在苏区“朱毛彭黄”四人齐名。“六月天兵征腐恶,万丈长缨要把鲲鹏缚。赣水那边红一角,偏师借重黄公略。百万工农齐踊跃,席卷江西直捣湘和鄂。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为我从天落。”(毛泽东《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在红军三次反“围剿”战争中,黄公略指挥作战,屡建奇功,毛主席曾多次写诗盛赞。

1.信仰坚定

黄公略坚定地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我们红军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是广大工农民众自己的队伍,我们红军的使命就是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军阀的统治,建立工农民众自己的政权,人人有饭吃,个个有田种,家家有屋住……我们共产党领导的红军是发动农民、依靠农民、支持农民起来闹革命,人心向我,红军战无不胜。”

“共产党的队伍是穷人老百姓的队伍,枪口不能对准百姓。共产党要领导这支队伍,让天下的穷苦百姓户户有田种,家家有地耕。有了自己的田土,你干爹就不要替刘老爷种田耕地了。打垮了地主老财主,干爹能分到田土,你们村上的穷人个个都能分到田土。”

“共产党代表广大人民的利益,红军是我们农家人的子弟。跟着共产党、红军打天下、夺江山,保证大家户户有田种,人人有地耕。”

小说通过警卫员牛均田的见闻感受,来塑造黄军长的光辉形象。穷苦孤儿牛均田13岁起就在黄军长身边当通讯员,无论是平时在黄军长身边接受教育,还是听黄军长在干部群众、部队官兵中发表讲话,抑或是对白军俘虏进行思想动员,黄军长反复强调的都是红军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共产党要领导这支队伍,让天下的穷苦百姓户户有田种,家家有地耕。红军队伍永远依靠人民群众。直至他为掩护红三军第八师顺利撤退,向追击的国民党敌机开枪扫射而不幸中弹牺牲时,留给身旁的将士们的最后一句话仍然是:“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你们都要坚定地跟着共产党走,跟着毛总政委、朱总司令走,死也不要离开红军队伍,这是信念。毛总政委最了解农民,熟悉农村,也最能打仗,中国革命的希望在他……我死后请把我埋在白云山,我在那里盼你们传来胜利的喜报。”

黄公略也是毛泽东战略和军事思想的坚定拥护者。

1930年初,赣西特委地方党的组织负责人之间产生了严重分歧。分歧的焦点在如何看待时局、何时建立苏维埃政权、如何攻打吉安、是否要组建红六军、根据地土地如何分配等问题上。1930年2月前委组织在吉安陂头召开会议,毛泽东在会上作了当前政治形势及党的任务的长篇报告。会议为赣西南党组织明确了三大任务:一是扩大苏维埃地盘,提出争取江西全省率先建立苏维埃政权的口号;二是深入土地革命,打土豪分田地,让耕者有其田;三是扩大工农武装,为武装割据创造条件。会上,黄公略非常激动,他站起来坚定地支持毛主席的观点。回来之后,他立刻召开营以上干部会议,把陂头会议精神概括成“一二三四五”进行传达,并把这些精神作为红六军工作开展的指导思想。

1930年8月,红三军团在第二次攻打长沙失败后,红军领导层对是否继续攻打长沙意见不一,毛泽东在精确分析了敌我形势之后,做出不再攻打长沙,转向围歼文家市,做出由攻打城市转为在农村发展武装力量的决策,黄公略的看法和毛泽东高度一致,他率领部队配合毛泽东,形成红一军团、红三军团夹击浏阳之势,夺取了攻打文家市的巨大胜利。

黄公略对毛泽东的军事战略思想有最透彻的理解,他和战士们谈对毛泽东诱敌深入的作战方针的看法时说:“诱敌深入不是怕敌人,是打击敌人的一种方法,巧借势力,如同太极拳,借势发力,看准了就势一掌,置敌方于死地。”三次反“围剿”战争中,黄公略正是熟练地运用毛泽东打游击战、运动战,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战略思想,取得了一次又一次胜利,建立了赫赫战功。

2.军功赫赫

1930年12月,蒋介石至南昌部署第一次大“围剿”,以十万兵力,进攻赣南、闽西的红军根据地。12月30日,红军在龙冈伏击张辉瓒并全歼其十八师。第一次反“围剿”大获全胜,闻听前方捷报,毛泽东喜形于色,在马背上吟成这首词:“万木霜天红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雾满龙冈千嶂暗,齐声唤,前头捉住了张辉瓒。二十万军重入赣,风烟滚滚来天半。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不周山下红旗乱。”(《渔家傲·反第一次大“围剿”》)而活捉张辉瓒并全歼其十八师的部队正是黄公略的红三军。

1931年2月,蒋介石调集20万人马,三路围攻,想一举在东固消灭红军主力。黄公略的红三军主力部队在东固山区隐蔽埋伏二十多天,等待王金钰的四十七师和公秉藩的二十八师。通过当地老猎人做向导带路,黄公略找到一条小路通往中洞,先于公秉藩的部队到达,在那里伏兵,围歼二十八师两个团和师直属部队,取得第二次反“围剿”战争的关键性胜利。

1931年5月,第三次反围剿,在围、追、截、打国民党部队中,黄公略率红三军在兴国通往泰和的咽喉要道老营盘又打了一个漂亮的歼灭战。黄公略率领的红三军一共才三千余人,而蒋鼎文第九师两个旅六个团,加上师直属部队上万人,可称蒋介石的王牌部队,仅一个多小时的战斗,尸陈沟壑,伤员遍野,活着的放弃抵抗,纷纷缴械投降。这是红军以少胜多的又一次巨大胜利,毛泽东再次填词盛赞那次战斗:“白云山头云欲立,白云山下呼声急,枯木朽株齐努力。枪林逼,飞将军自重霄入。七百里驱十五日,赣水苍茫闽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有人泣,为营步步嗟何及!”(《渔家傲·反第二次大“围剿”》)词中的“飞将军”就是指的黄公略军长。

毛主席三次写诗词称赞黄公略,实属绝世仅有。毛主席的军事思想在井冈山开始形成,军事思想靠战例去验证,黄公略的军事才能一次次验证主席的军事思想是对的,主席的军事思想也指导黄公略取得一次次军事胜利。小说以翔实的描写再现了红军名将黄公略的军事才能、卓著功勋。

3.文韬武略

黄公略自幼在父亲熏陶下,饱读诗书,又是黄埔军校的高材生,文韬武略,智勇双全。

他带部队,军纪严明。他发现所辖三纵队是由各地游击队组编而成,作风散漫,游击习气重,有搜俘虏腰包、拿群众的东西不付钱、对老百姓粗言粗语等现象,立刻对部队进行一次全面整顿,把连以上干部集中学习上课。他亲自备课上课。最后他给部队提了几条纪律:一、拿老百姓的东西要付钱;二、不准搜俘虏腰包;三、出门军装穿戴整齐……

他与部下,同甘共苦。他将《黄石公三略》中的一段话告诉牛均田:“夫将帅者,必与士卒同滋味而共安危,敌乃可加,故兵有全胜,敌有全因。昔者,将之用兵,有馈箪醪者,使投诸河,与士卒同流而饮。夫一箪一醪,不能味一河之水,而三军之士思为致死者,以滋味之及己也。”他借住房屋的老乡,看黄军长工作操劳,背着他杀一只鸡想给他补补身子,黄军长立刻给予报酬,并把鸡汤倒进战士们的大锅内,一起食用。

他对群众,仁爱体恤;他善学习,满腹经纶……

黄公略,原名汉魂,他曾跟牛均田解释自己名字的含义:“汉魂,就是我大汉民族的灵魂,灵魂即精神。什么精神?发奋图强的精神。父亲希望我身上有这种精神。”黄将军身上何止发愤图强的精神?他信仰坚定,赤胆忠心;他热爱人民,体恤关怀;他运筹帷幄,英勇善战。《红土地上的寻找》正是通过一个个生动的细节,一幕幕动人的场景,塑造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中华男儿,一位叱咤风云的英雄。

一次匠心独具的书写

《红土地上的寻找》在题材的宏大性、人物塑造的典型性方面,成就突出;而写作艺术的独特性、新颖性,同样可圈可点。

1.叙述独特,构思巧妙

《红土地上的寻找》这部长篇小说旨在描绘红军三次反“围剿”战争过程,旨在塑造红军名将黄公略的英雄形象,与大多数战争题材采用全景式的叙事策略不同,这部小说不以主体视角来做叙述,而是以基层部队官兵的视角切入战争,通过与黄将军有密切关系的人(警卫员牛均田、战俘江天健)寻找将军墓地为中心情节,于寻找中,通过第二方的回忆,第三者的描述,一步一步塑造黄公略将军的人物形象,再现他短暂而光辉的一生。

从叙述的方式来看,黄将军的战斗生涯,以倒叙为主;牛均田等人的寻墓过程,按三次寻找的时间先后进行顺序;在寻找过程中,不断补充次要人物的生活历程、成长经历,大量的插叙,完善了小说情节,丰满了人物形象。

独特的切入角度,丰富的叙述角度,使小说情节跌宕起伏,行文摇曳多姿,给读者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2.双线平行,结构精致

寻找墓地的主要是两路人马。一为曾任黄军长警卫员的牛均田,一为曾任国民党军官的江天健。

江天健二十年代参加国民党部队,在第三次反“围剿”之前,曾奉蒋介石、何健之命,挖掘黄军长祖坟,并将挖出的黄公略爷爷、太爷爷的尸骨抛进湘江,解放后,江天健因自己做过的丧尽天良的行为而深深懊悔,为求得心灵救赎,前往江西东固,想寻找黄将军墓地,在墓地上痛心忏悔,获得良心安稳。

双线并行,结构精致。全书以这两人为线索人物,展开情节。牛均田的寻找是光明正大的,他满怀对黄军长的感激、怀念、崇敬之情,走遍黄军长战斗过的每一个地方:东固、吉安、文家市……重走革命路线,他的每一个脚步,都满怀虔诚;重现将军风采,作为将军身边最亲近的警卫员,他的每一幕回忆,都饱含深情。牛均田,是黄公略将军的正面衬托者。因为怀揣见不得人的罪恶秘密,江天健的找寻偷偷摸摸。他身处国民党部队,参与围剿红军,数次被黄公略军队所俘,他对黄军长的回忆,是作为黄公略的“敌人”、对手这个角度出发,是从国民党部队的倒行逆施、节节败退中思考,领悟红军将领率领部队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真正原因,江天健是黄公略将军的反面衬托者。

一正一反,互为补充,全面刻画出一个亲者敬爱、仇者由畏惧到敬佩的大义大勇的黄将军形象。

同时沿两条主线,旁逸斜出,引出一个个老区老乡、老乡后人,对黄将军生平事迹的回忆,由线到点,连点成面,黄将军形象由此水到渠成,血肉丰满。

3.语言平实,情感真醇

感人肺腑者,莫过真情。长篇小说《红土地上的寻找》叙事写人,绘景抒情,语言平实纯朴,感情真挚细腻,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写黄军长:“黄军长嘱咐妻子,自己如果牺牲了,希望她把孩子带大,将来全国解放了,带着孩子到他坟上看看,告诉孩子那一代人,父辈们的牺牲是值得的。穷人要翻身,要解放,每个人有田土耕种,总要有人去奋斗,去牺牲。黄军长的妻子裹着长带的小脚。黄军长要妻子回家后松带放脚,说将来解放了,要带领人民建设家乡,小脚走不得路,干不了农活。黄公略有一个大行囊袋,里面装着很多书本和纸笔。这个行囊一直由牛均田背着。行军打仗时,有点空闲时间,黄公略就教牛均田识字。每天识三到五个字,不仅教会读字音,还让牛均田照着写……”——叙述语言,平实醇厚。

写江天健:“他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像根绳索套在脖子上绞他。他总感觉红军哪一天会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枪结果了他。他借那次全旅几乎全军覆灭的机会,携带扣下士兵的军饷逃脱了部队。他没有回到原籍,而是选择在邻县改名姜一夫,娶妻生子,安身度日。新中国成立以后,江天健心里发怵,时常胆战心惊。他几次想去向政府坦白,又怕关进牢里,或被枪毙。可他窝在家里,又一天比一天难受,脖子上的绞索一天紧过一天。那年去湘江岸边凭吊,这次来黄公略祖坟凭吊,都是想释放内心的恐惧和压力。”——心理描写,细致入微。

写牛均田:“十八年来,只要子弹从头上飞过的片刻,我就想黄军长睡在那里是不是踏实,躺在那里是不是安稳。我每次争着要打硬仗,打恶仗,我每射出一颗子弹,都是想替军长报仇雪恨,都是为早点解放全国,争取早点来看军长。今天到了这里不去,我心能安吗?你能忍心吗?”叫着叫着牛均田嚎啕大哭,泪流满面。他像孩子一样,用衣袖横抹眼泪。——语言描写,字字含情。

曲折跌宕的情节,充溢丰沛的激情,如果语言表达再过于强烈显露,就会陷入嘶吼式的演讲模式,让读者很快审美疲劳而阅读兴致殆尽。韦恩•布斯在他的著作《小说修辞学》中说,一个优秀的小说家,是一个“向我们讲话,想让我们去阅读,尽一切可能使他的作品能被人读的一个人物。”讲述式的语言更易于达到和读者交流的目的,从而让读者很好地接受作者传达的意思,更易得到阅读鉴赏的美感。

《红土地上的寻找》平实质朴的叙述语言,真诚细致的描写语言,娓娓讲述,让全书汩汩流淌着一股情感的温热细流,让读者在不知不觉中被吸引,被感染,被熏陶,被净化,从而获得真实深刻的阅读体验。

《红土地上的寻找》的创作成功,靠的是厚实的生活积累,磅礴的写作激情,坚韧的叙事能力和出色的写作技巧,这是湘籍作家庆祝建党一百周年的文学献礼,这部充分反映作家关于战争题材写作的文学理念与美学追求的长篇小说,从某种层面上,也把伟人故里的作家们创作革命战争文学、书写红色历史的步伐,实实在在向前推进了一步。

(编者注:本文原载湘潭市作家协会主办的文学季刊《湘潭文学》2021年第2期“评论”专栏)

 作者简介:雷燕梅,网名燕过无痕,湘钢二中中教一级语文教师,资深班主任,湘潭市师德标兵,湘潭市优秀德育工作者。酷爱阅读、写作、旅游、摄影。

责任编辑:刘炳栋 点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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